接着,他从金针盒中取出了十数根长短不一的金针,后又放进了酒精中。
片刻后。
随着何平完成了手上的活,妇人刚张开嘴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直接堵回去了。
“不要过度在意这些细节。”
“孩子刚才有生命危险,金针没消毒便用了,这么做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我已经用金针封锁了孩子生命气机流失的速度,暂时不用担心孩子活不过中午。”
“对于孩子的病情我已有所了解,接下来,就是告诉你们如何治这类白血病的方案。”
“你们夫妻二人,谁能替孩子做主?”
经这么一问,一直在家中说一不二的妇人,又得到了展现自己强势一面的机会。
她也懒得去询问丈夫的意见,刚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便被丈夫愤恨的堵了回去。
“你给我闭嘴吧!”
“要不是你把家中的钱偷摸着拿给你弟弟,孩子的病又岂会被拖到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
“我告诉你,你最好祈祷孩子能活下来。”
“要是真让我失去了最在意的人,我不介意灭你全家。”
看着丈夫不像是在说气话,妇人一时语塞看向了别处,但本能反应并未让她露出半分惧意之举。
倒不是说她心大,她是真的没良心,连畜生都不如的那种,又岂会被这种话给吓住。
她只是没想到,一向被自己当牛马使唤的丈夫,这一次居然敢当着外人的面不给她脸。
别看她之前抱着孩子哭的稀里哗啦,实则都是做给丈夫看的,但又怕孩子真死了断了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