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暂时拿不下地盘,不如合作铺货。
说白了,就是看上杜笙那片富饶却未开发的地盘,为此不惜让出八个点的高额利润。
这么大方的手笔,一般人可做不到。
即便是靓坤,给姚文泰等人也不过五六个点。
毕竟走私、进货、分销都要巨额成本,孝敬保护伞也要大笔资金,还得冒着巨大风险交易。
王宝若不是有稳定渠道和强硬后台,也不敢如此豪气。
杜笙只需点个头,在家躺着就能财源滚滚,换作常人很难拒绝。
然而杜笙眼皮都没抬,轻飘飘回绝:
“我的地盘不碰毒品,看来没必要谈了。”
说完起身就要走,连多余的话都懒得说。
“ ** 敬酒不吃吃罚酒——”
王宝一名手下怒不可遏,指着杜笙就要动手。
飞机猛地冲上前,抄起折凳就砸。
唰!
一直在修指甲的白衣男子瞬间闪出,如鬼魅般出现在飞机身后。
若不是王宝抬手制止,飞机恐怕已遭殃。
“好,你是第一个这么干脆拒绝我的人。”
王宝轻轻弹去雪茄烟灰,面无表情地站起身:
"希望你永远都能这么硬气。"
杜笙停下脚步,笑着指了指王宝:
"你想玩,我陪你玩到底。"
王宝冷冷丢掉雪茄,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那个喜欢割喉咙的,把人头带走,别弄脏我的地方。"
杜笙重新坐下,悠闲地开了瓶红酒,对着即将离开的白衣男子懒洋洋地说道。
阿积依旧面带微笑,将人头装进盒子随手挂到身后,就像要去送快递一样轻松。
只是在离开前,他目光扫过杜笙和飞机,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那眼神,仿佛在记下他们的样子。
"这都没翻脸,王宝现在这么怂了?"
小主,
杜笙倒了杯酒,推给刚刚走进来的陈国忠。
换作以前,吃了瘪的王宝早就发飙了,但现在被条子盯得紧,只能先忍着。
陈国忠 ** 杯放到一边,打量着杜笙:
"你们刚才在谈‘合作’?"
杜笙耸耸肩,转过脸:
"王宝威胁我帮他出货,陈Sir要不要把他抓回去审审?"
陈国忠声音低沉,像头随时会扑咬的恶狼:
"只要你手上有王宝的犯罪证据,我就能让他牢底坐穿!"
杜笙歪着头,笑着调侃:
"要不试试栽赃他,来个当场抓获?"
他知道陈国忠现在思维已经扭曲,没了警服比混混更像混混。
陈国忠目光深沉,像在说一件平常事:
"我四个手下死的时候,正在伪造证据陷害他。"
"一个月前,阿华还往王宝老婆车里塞了几包粉,你猜结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