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马律匆匆而来,道:“商总,您大哥醒了。怎么了这是?”他看到商隐脸色灰白,地上还有一摊子血,不由得大吃一惊。
商隐抹去嘴角的血迹,脸现喜色,道:“太好了,我去看看。”
大哥果然醒了,正倚坐在床上,大嫂在喂他一匙一匙的喝着汤药。
叶子晨扳着指头说道:“令兄长患的是西医常说的脑血栓,在他摔倒的那一刻,他已经病发了。病初发,未坐实,你们送来的正是时候。我用针刺之法,刺激相应的穴位,激发他体内的潜质,现在堵塞都已输通了。不过病情会反复,按我的方子抓药。一日三次,或三天或四天复查换药。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如初。”
大嫂悲喜交加,没口子的感激。
叶子晨笑道:“且不说商隐跟我是莫逆之交,他的哥嫂,就是我的哥嫂。我们学医者悬壶济世,救死扶伤乃是理所当然,不必客气。”
刘正阳道:“子晨大哥,刚才商兄弟受了伤,你给看看,碍不碍事?”
大哥大嫂都吃了一惊,忙问端详。
叶子晨道:“大家别急,商隐兄弟体质异于常人,且让我切切脉再说。”
商隐倒是没怎么在乎,笑道:“我觉着没什么异样,应该没有问题。”
叶子晨伸出三指,搭在商隐的腕上。低眉垂眼的过了好久,又换了另一只手。又过了半天,摇头道:“怪哉怪哉,威廉的拳劲怎么这样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