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发出扭曲的哀鸣,刺耳的划擦声宛如厉鬼的尖啸从甬道中传出。
它在用风的权柄将卡死的救生舱拖回监护室!
就像一台功率大到离谱的吸尘器将含着校长的铁皮盒子从甬道的中央吸了上来。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救生舱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砰然回到监护室里。
白袍人按动救生舱上的按钮,液压泵呜咽着运作,钢铁舱门缓缓打开,黄色的碳氟液体顿时溢出,带着寒气滴落在地上。
半身赤裸的昂热静静地浸泡在里面,极细的软管连着他的各处器官从皮肤中冒出密密麻麻地与装置相连,这些似乎是为了维持他的器官不再衰竭,然后是各种检测生命体征的铜线。
贝奥武夫一拳轰碎了一名不朽者的半边脸颊,反手按住了名为库勒斯·昆夫冈的不朽者的头颅狠狠砸在墙壁上,但更多的不朽者扑倒了他的身上。老人看向监护室里,昂热被白袍人从救生舱里提起,浑身软管被扯断垂了下来。
“住手!”贝奥武夫怒喝。
白袍人手掌如鹰爪死死地扣住昂热的脖子,将他举到半空,老家伙原本就发白的嘴唇这下更无半点血色,路明非被踹倒在地上,看到这一幕,他拼命地挣扎想要爬起。
舱内的脑波与心电图还在亮着,此时已经快降成两条直线,白袍人的手掌还在用力,昂热的脖子快要被拧断了。
浓郁到璀璨的苍绿色光芒从白袍下绽放。
言灵·颰术!
此刻似乎空间都安静了,时间像是被放慢了似的,路明非从未觉得一秒钟有这么漫长过,他目眦欲裂地看着那个白袍身影把昂热举起来,却连吼都无法吼出声。
一切是那么的突然且难以预料,原本他以为贝奥武夫和凯撒的到来已经让局势变得缓和,或许之后他没办法单独询问校长关于自己的身世之谜,但至少校长还可以活着。
活着就已经很好了,路明非其实也很满足。
老家伙对他并不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