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吧。”
“我有点想母后了,还有藜芦。”
听了高正仪所说的话,李秀容不置可否,把头埋到了她的胸口里,闷闷的诉说着对远方亲人的思念。
“我看你想母后是假,想藜芦才是真的,毕竟她最喜欢琢磨吃食了。”
将李秀容身上衣服紧了紧,不希望她继续消沉的高正仪,一句话就让李秀容的离愁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切,说的好像姐姐你不喜欢吃好吃似的,以前在宫里姐你可是天天摆着一副大小姐驾到统统闪开的架势。”
向来在高正仪这里输人不输阵的李秀容立即反唇相讥,怼完了人还顺便做了鬼脸儿。
“好你个小妮子,敢嘲笑你姐姐我,看招。”
左手将人往怀里一捞,右手同时去抓李秀容的软肉,高正仪轻轻松松的就将人给制服了。
“好了,好了,姐姐我错了。”
被挠的有些脚软的李秀容,干脆整个人都靠到了高正仪的身上,举起了双手和她求饶。
“哼哼。”
骄傲的扬起来了白皙的脖颈,高正仪对这个结果丝毫没有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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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姐我刚才吃饭前就想和你说来着,你真没有感觉出那个王员外有点不对劲吗?”
姐妹二人一阵打闹过后,李秀容又板起了小脸儿,语气严肃的和高正仪说起了那个眼神儿她很不舒服的王仲怀。
“嗯~~”
“是有一点儿,不过咱们毕竟是来做客的,要是疑神疑鬼的总归是不太好。”
提到正事儿,高正仪也跟着严肃了起来,早已经不是吴下阿蒙的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那王仲怀的龌蹉心思,只不过是不想横生枝节罢了。
“沙—沙—沙—”
“是谁?”
弓起了脊背李秀容死死的盯着墙外传来响动的方向,右手也已经渐渐的摸向了腰间的荷包摸出银针打算掷出。
“是风吹树啦。”
摸了摸李秀容的小脸儿,高正仪轻声安抚着这个被弄的风声鹤唳的妹妹。
“好吧。”
李秀容虽然感觉那里不对劲但是姐姐都这么说了那就这样吧。
环绕在高墙外几棵槐树鬼鬼祟祟探的出枝头,一阵阴森的冷风吹过,吹的一片片纸钱似的槐叶沙沙作响。
不对,但是哪里不对呢?
“给我出来。”
依旧没有想出哪里不对劲的李秀容眼底渐渐染上了一层怒意,对着墙外的方向就娇叱了一声。
“呱—呱—呱—”
几只漆黑的老雅掠过头顶,发出凄厉痛苦的惨嚎, 让原本就清冷孤寂的深夜平添了几分阴森诡异。
“啊,还真是老雅啊!”
“姐你别开口,我是多疑了。”
听着头顶那几声似嘲笑又似讥讽的鸦鸣,造了个大红脸儿的李秀抢先容先一步承认自己的错误。
“都说让你没事儿少看点话本儿了,弄的整日疑神疑鬼的。”
无奈看着眼前的这个妹妹,轻轻拍了一下她软乎乎的手背,高正仪便拉着她继续往院中走去。
“呜—呜—呜—呜—”
而在此时,从黑咕隆咚的游廊尽头又突然传来了阵阵时有时无,断断续续的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