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即使鄂明哲有施冬霁当帮手,可姜至面对两人围攻,依旧不落下风。
“可恶!这人就像个泥鳅一样,滑不溜手的!”少了双股剑,鄂明哲的攻势少了几分迅猛。
施冬霁折扇一挥,带动起漫天风雪:“神通术,囚天雪葬。”
无尽的风雪,自苍穹压下,寒气凝为实质,吐气成冰,将方圆数里的生机,尽数灭绝。
草木枯萎,大地失温。
风雪一吹,好似有着千军万马,向着姜至压来。
姜至被吹落回地面,拧眉握紧黑棍,另一端的棍头,落地一触。
“神通术,枯木逢春。”自姜至脚下,那一片已被冻结的土地,竟重新生出绿意嫩芽,并以他为中心,向外蔓延。
所过之处,冰雪消融,草木复苏。
一雪葬生机,一木唤春回。
一灭一生。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天地间对撞,争夺着每一寸天空,每一寸土地。
“好……好厉害!”夏存希看呆了。
容疏眼底同样流露出惊讶之色。
旁观者清,在施冬霁眼中,姜至是在跟他争锋相对,互不相让。
可在容疏眼里,姜至的每一次挥棍,每一次的身体翻转,都透着某种优美的仪式感,踩着某种奇妙的节拍,就好像是……
在跳舞。
祷告天地的祈福舞。
每一次舞步的落下,就有大地的生机在足尖回暖。
两方胶着的时间过长,鄂明哲忍不住催促:“施兄,你别留手啊。”
施冬霁:“……”
他根本就没有留手!
施冬霁只能挽尊解释:“此人的神通术,跟我的神通术天生相克。”
不仅仅是相克。
施冬霁还隐隐感觉到,自己逐渐被这个姜至给压制了……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不知名的散修!
施冬霁眼底划过几分阴翳。
如果……如果他早就从那女人手里,夺得那件神物,何至于被一个毛头小子当众下面子。
施冬霁心中起了杀意。
不再是先前只是踩死蝼蚁那等漫不经心的态度。
他要杀了这个姜至。
一个跟他神通本源相克的修士,绝对不能让他成长起来!
“武七小姐,你不打算出手吗?”施冬霁转头看向早就来了,却又在作壁上观的武如翡。
“此前,我们几家就商量好的,一进藏真界,先把那些散修连同妖族一起踢出局,再则还有雷城那边……”
武如翡冷哼:“你是在命令本小姐?”
施冬霁:“是提醒。”
“哟~这么热闹啊?”
远方的天际,闪过一道星辰。
容疏眯眼看去,发现是一只大葫芦的飞行法器,上面载着一个染着一头黄毛的青年,朝这边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