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也不自觉的露出自己熟悉的微笑,只是现在因为长时间没休息好的原因他的这副笑容怎么看这么不对劲。
“同志这件事我承认我有些做的不对的地方,那些东西我本来是不用给的,但身为院儿里的前大爷院儿里的情况也都不好,所以我也想帮他们改善一下只是没想到好心办了坏事。”
“我突然想起来之前龙老太太说要把这些东西给我的时候不是没人在场。”
“只是因为情况特殊不想打扰罢了。”
保卫员眯起眼睛,显然不信但见易中海没有说出对方是何人,只等着自己询问心中也是不由的动摇起来。
直到旁边的记录员记录完刚才易中海说的话他这才问道:“那人是谁?”
易中海闻言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见的弧度冷静的说到:“东直门轧钢厂厂长杨厂!”
易中海嘴角挂着那抹僵硬的微笑,眼神却死死盯着保卫员的表情变化。
他赌的就是杨厂长的威望毕竟他们可是几千人的大厂轧钢厂厂长在街道办,派出所甚至区里都有几分薄面。
只要杨厂长肯出面作证,这事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保卫员眉头皱得更紧了和身旁的记录员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确认是轧钢厂的杨厂长?”保卫员语气明显迟疑了一瞬。但还是问道“易中海,你确定杨厂长能证明?”
“当然!”
易中海见对方态度松动,立刻挺直了腰板。
“老太太当初活着的时候,杨厂长正好来院里慰问,刚好我那时在聋老太太家他来亲耳听见老太太说把这些东西交给我处置。”
易中海说得斩钉截铁,仿佛真有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