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没有易中海刘海中还有阎埠贵任何一人在场,一时间没有人当主心骨,叽叽喳喳讨论半天也没有如何成果也只能匆匆离开。
而就在他们返回四合院的时候,小黑屋内因为肛门一直夹着玛瑙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一直夹着玛瑙的缘故,好久没有拉肚子的他今天突然开始翻涌起来,紧随而来的还有阵阵屎意
好巧不巧的是就在他感觉一触即发之时门口闲聊半天的保卫员也是准备例行公事开始搜身检查一下,不过也大多是这个过场,毕竟他们这块住的大多都是各个工厂的工人,一般去也都是买点东西而且规矩大家也都懂。
这不2名保卫员刚一进来就碰到了熟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因为翻墙想跑被其他区域保卫员喂了两油条和窝心脚受伤不轻的黑耗子。
黑耗子见他们来了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保卫员们笑了笑。
而保卫员们见状并没有搭理,而是例行公事开始检查。
几名保卫员分别从屋内的4个角落开始向中间靠拢检查,而刘海中还有另外两人都在中间靠右的位置,所以并没有第一时间被检查。
而眼见保卫员越来越近。
那个偷藏玛瑙人的额头不知觉的冒出阵阵冷汗,手下意识抓紧裤腿。
完了。
完了此时他只有这一个想法因为他塞的玛瑙已经露头了,现在他就像一个蓄满洪水破破烂烂的大坝只需要略微松懈施加一点外力变回一泻千里。
而在他的这些举动都被旁边几人看在眼里特别是距离最近的刘海中还有另外一人,一时间众人的视线全部飘向了他。
而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是瞒不过几位正在搜查的保卫员了。
“都干嘛呢?”
距离最近的保卫员见所有人都朝一个方向看也是看向了男人并向着这边走来,而其他几位保卫员问声虽然没有过来,但视线都或多或少向着这边偏移。
房间本就不大,话音刚落,保卫员就两大跨步走到了男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