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为庆贺这个难得的日子,干杯。”
赵老师年纪最大,成了主席。
六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欢快的声音。
“好酒!”
一口下去,朱圣非忍不住赞了起来。
“真是好酒,这天下就没有这么好喝的酒了,这特么才能叫极品!”
朱士豪也叫唤起来。
这父子二人自然是喝过酒中极品的,可在他们看来,都远远不及这酒。
清冽,甘醇,酒劲绵长,回味无穷。
赵老师当然也整过一些高档酒,不过酒中极品他怕是没资格喝到,那可是只有王朝几大长老能喝到的,所以他说:
“我不知道最好的酒是咋样的,但这是我喝过的最好的酒了。”
赵老师给朱氏父子又倒了一杯:
“我听校长他们都在叫你领导,敢问老弟,是哪个地方的领导哟,教育局的?还是市里的?”
朱圣非笑道:“赵哥,你帮我养大了这么一个优秀的儿子,我们之间,就不存在领导不领导啦,你们比我们年龄稍大,你们就是我的哥哥嫂嫂,我们敬你们。”
“对,对,该我们敬你们。”
常翊君和朱氏兄妹也恭敬地端起酒杯。
“那就不客气啦!”
赵老师是个爽快人,赵丰年的性格受他影响颇大。
六人再次坐下,朱圣非道:
“既然我们都是一家人了,哥,嫂子,我们也不能对你们隐瞒,小二自小很受他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