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楼上传来脚步声。曹清萸提着三人的行李走了下来,他的身影虽然消瘦,但却透露出一股超乎寻常的力量。
很难想象,他那单薄的身躯居然能够承受如此重的行李。而跟在他身后的陈松成则显得疲惫不堪,不知道的还以为昨晚差点死在廷台的人是他。
“陛……白公子,你这是………”徐新秋看着陈松成的模样,不禁有些担忧。他的身体已经明显恢复了过来,虽然神态还略显疲惫,但相比于陈松成来说,已经算是精神焕发了。
陈松成摇摇头,没有搭理徐新秋。他径直走到店小二身旁,接过小二递过来的缰绳,然后艰难地翻身上马。他示意徐新秋与曹清萸赶紧跟上,因为他们已经被远福镖局拉下一段距离了。
晨渔的码头一向热闹非凡,熙熙攘攘的人群,来来往往的船只,构成了一幅生动的画面。这里的码头大多都是客船,少有货船穿梭其间,因此,想要找到一艘能容纳徐新秋一行人的船只,确实需要费上一番功夫。
“船家,可以走了!”武白圭大声喊道,他的声音充满了急切和期待。众人纷纷上船,准备启程。然而,当他们全部上船后,却发现那位本应该引领他们前行的中年人依旧躺在甲板上,呼呼大睡。
武白圭皱了皱眉,再次喊道:“船家,快走吧!”他的声音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然而,中年人却只是抬眼扫了众人一眼,淡淡地撂下一句:“等人。”说完,他便翻了个身,继续沉浸在梦乡之中。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徐新秋一行人原本计划卯时便离开客栈,如今却在船家的拖延下迟迟未能起锚。太阳逐渐升到了半空中,午时的阳光洒落在甲板上,带来些许暖意,让早春的午后显得没那么寒冷。
武白圭的耐心终于被消磨殆尽,他抄起大刀,怒气冲冲地走向那位还在睡觉的船家。他一把拎起中年人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还走不走?再不走老子就把你的脑袋割下来!”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怒火。
然而,面对武白圭的威胁,船家却显得无动于衷。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怒发冲冠的武白圭,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再急,也得等。”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