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章殿内,千牛卫大将军萧文石汇报今日追查国师的汇报。
“辛苦萧将军了,那依将军该如何处置。”
司马尧近日越发精神焕发,花白的头发也让太监染回了黑色,只是消瘦的身体还需慢慢补回。
此时面对这位昔日的骑射老师,在他最失意时转投敌营,司马尧也不必念旧情,就拿你们南衙十六卫先开刀吧。
“陛下,臣本从千牛卫调取一千人继续追查,不过这各国使者不日便到,这京城守护更需大量人手,所以只得调出十人沿着吐蕃的方向追查。”
明显就是不愿接这苦差事罢了,司马尧也懒得揭穿。
“亥北,这北衙该像南衙多学习,这样吧,朕决定从南衙十六卫中调一半人数去北衙,让北衙禁军瞻仰下南衙十六卫风姿。”
“是,陛下,臣等定好生学习!”
司马尧和齐亥北一唱一和,直接明抢,抽走南衙一半兵力。
“陛下,不可呀!我南衙十六卫保护皇城内外,保护皇上安危,缺一不可,更何况这事是不是还得找奚老……”
“你是说朕要听奚政的?怎么?他是太上皇不成!”
司马尧不疾不徐的打断了萧文石的话,语气冷得掉渣。
“陛下恕罪,臣失言,这天下可都是皇上的,自己抖臣服与皇上。”
刚刚还硬气的萧文石顿时吓得双膝跪地伏拜,再忍忍,走到这一步没有退路,不能错!
一年的变故,让南衙落入太后手中,掌管兵部的奚老这几日告病在家,明面上是被逸王气的,可背地里在干得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去看看奚老,说朕盼他早日痊愈归来,这朝堂之上可少不了他,不然朕都做不了住了。”
“陛下,奚老为了大晋鞠躬尽瘁了几十年如今年事已高,多病也是合情合理,望陛下谅解。”
萧文石上次见皇帝,还是沉浸在悲伤中,时而发呆,时而发疯,不谈国事的人。如今这是被哪路神仙给治好了?!
“朕非常谅解,那就在家安度晚年,如何?说不定能多活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