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花,那个是……我纳凉的……亭子吗?”
第五明珠站在窗前,指着院落里轩室开玩笑的问兰花,后者一阵无奈,她家小姐如今这见识还不如她,这可如何是好。
“小姐,那是您跳舞的轩室,在离开京城之前您跳断了腿,之后就再没跳过舞了。”
“我这劈个叉都困难,还会跳舞?”
“所以……腿跳断了……”
“……呃,好吧,这薄纱是谁装的?大冬天还这么雅致,都冻成冰了,换成竹帘。”
“管家说,这是逸王让装的,这天青色可是让皇城内外染坊伤了脑筋,可好不容易调出的颜色,这换了岂不可惜?”
又是一抹天青色,看来是蓝苍羽的心头好。
逸王真是有心人,可终究要错付了……。
“再难得的上品,不合时宜就得换掉,留着迎春花开了再挂上吧。”
“好的,小姐,马上让人订做新的竹帘。”
宣德门
蓝远山携蓝苍栢下了马车后需步行至寿和宫,蓝柒赶着马车于一旁停放处驶去,那里都是入宫官员的马车仆役。
“呦,这不是蓝大人,许久未见别来无恙,您现在可是春风得意马蹄急,恭喜啊,恭喜啊,您这官职可让本官差点丢了乌纱帽呀。”
蓝远山父子刚走几步,便碰了吏部侍郎左进,与蓝远山同年二甲进士,此人心胸颇为狭隘,本是皇帝心腹吏部尚书的学生,可立场不坚定,已有些倾向与太后阵营。
“左大人,这是下朝了?没有去含章殿议事?”
“如今只有从三品往上,皇上的心腹才可以进含章殿,我们这些什么都不是,议什么事?”
看来朝堂分派都这么明着来了,怪不得早朝这么快就结束了。
“皇上如今状态如何呀?没有亲眼见到新帝登基实属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