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从架子上抽了一支透明吸管,然后才将信封打开取出里面的东西来。沾着血的甲片,正夹在一只粗的透明吸管中,果然和他想的一样,还是这一套办法。
小路拿起装着甲片的吸管端详了一下,甲片上的血已经干了,凝固之后便不是那种鲜红色了,浓重的红色中隐约发着黑。随即收回信封内,塞到自己的背包里了。
从操作台上抽出一把刀,略微一停顿,然后果断的划破自己的手指。到底是对自己下刀,无论几次了,总是无意识的有所控制。
因此伤口下得不深,还是掐着手指,捏紧了,才多逼出些血来。
小路挑选了一个差不多大小的甲片沾了血,又用塑料管子套上了。学着苏娜送来的样子,用信封包上。然后才出了操作间,将自己的血放在抽屉里,走过去瞧成师傅的工作进度如何。
“你小子又钻后面偷懒去了?”成师傅手中的工作不停,嘴也不停着朝他闲扯。
“你可别说出去啊。”小路装作真是如他猜测的,请他代为保密的样子。
正抬着头望呢,听到有人进来的动静。还没开业的话还没说出口,小路便看清楚了,以为提早来的客人竟然是老板。
惦记起刚才放回去的信封,那里面的血可正是新鲜呢,心中不觉有些慌乱,后背惊得发凉。
“怎么在检修设备吗?到时间了?”老卡嘴里叼着烟,头发蓬乱,脸上也凌乱长着些胡茬,像是几天没有洗脸的样子。
“今天正空闲,我就想着把成师傅叫来检查了。”小路小心地解释着。
“哦。那检查吧,我来取个东西。”说着自己去了吧台,从那里不知拿了些什么,便又要出去了。
小路站在那里,心里紧张得紧。正在庆幸着,却不想老卡忽然杀了个回马枪。
“她拿什么来了?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