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水的街角,一栋白墙青瓦的中式建筑格外醒目。黑漆匾额上"济民堂"三个烫金大字在热带阳光下熠熠生辉,门楣两侧挂着秦凌亲笔题写的楹联:"岐黄济世,仁术仁心"。
开张这天,鞭炮声引来了半条街的围观。依萍穿着淡青色的旗袍站在柜台后,发髻上只簪一支白玉簪——那是秦凌送她的生辰礼。
"少奶奶,"学徒阿昌捧着账本过来,"刚才那位印度太太问,能不能用香料抵诊金?"
依萍笑着点头:"告诉她,姜黄粉和丁香都是好药材。"
柜台边的玻璃罐里已经堆满各色"特殊诊金":马来渔民的干海参、印度商人的黄金咖喱粉、甚至还有英国殖民官夫人送的玫瑰精油。秦凌说这是"南洋特色",特意让人打了多宝格来陈列。
距离济民堂两条街外的金融区,秦氏商行的新招牌刚刚挂上。秦凌站在三楼的落地窗前,俯瞰着繁忙的码头。
"少爷,"陈掌柜捧着账本进来,"槟城的橡胶订单谈成了,荷兰人愿意让两成利。"
秦凌扫了眼合同:"告诉荷兰人,我们要优先采购权。"
他转向墙上挂着的地图,红头钉已经插遍马来半岛:"下周我去趟暹罗,听说那边新发现了锡矿。"
陈掌柜欲言又止:"少奶奶的身子......"
"早去早回。"秦凌摸了摸西装内袋——那里装着依萍给的香囊,里面是用灵泉水和紫苏特制的药丸,"赶得及孩子出生。"
秦家别墅的后花园新搭了座凉亭,四周种满从依萍空间移栽的草药。
"尝尝这个。"秦凌变戏法似的从公文包里取出个纸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