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官,"一名水手跑来报告,"货舱没事,只有船尾的救生艇被打穿了两个洞。"
李副官点点头,顺手将那枚弹壳揣进口袋。他抬头看了眼船头并肩而立的秦凌和依萍,眉头微皱。少奶奶的枪法太准,准得不像是临时学的;她的药也太灵,灵得不像是寻常药材能配出来的。
"李副官?"秦凌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李副官立刻收敛神色,快步走过去:"少爷,海盗死了七个,跑了三艘船。我们伤了五个水手,死了两个。"
秦凌的眸色沉了沉:"厚葬牺牲的弟兄,抚恤金按三倍发。"
"是。"李副官收到后就下去善后了。
"李副官,"她唤住正要离开的男人,声音不高却清晰,"你一会让可云去我房间拿药,让几个随行的药童去给受伤的人包扎。"
李副官脚步一顿,回头看她:"少奶奶,您亲自配的药?"
"嗯。"她点点头,"药箱里有止血散和消炎膏,都贴了标签,可云知道怎么用。"
李副官见她神色笃定,也不再多问,只拱手道:"是,我这就去安排。"
可云快步走进舱房,依萍的药箱就放在梳妆台旁。她小心翼翼地打开,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箱子里整齐码放着几个瓷瓶,瓶身上贴着工整的小楷:"金疮药退热散安神丹"。
最底层还有一个红绸包裹的小盒,可云没敢动——那是依萍的私人物品,平日里从不让人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