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萍拿起簪子,指腹摩挲着那两个小字。这是秦凌向她求婚时送的,当时他说:"等我们老了,传给女儿。"
她的目光落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唇角不自觉地上扬。将簪子放回原处。
空间中央的灵泉汩汩流淌,泉水旁的架子上摆满了瓷瓶。依萍小心地检查每一瓶标签:治疗枪伤的黑玉断续膏、退烧用的紫雪丹、解毒的百草丸......
这些都是她用灵泉水特制的,药效比寻常药材强数倍。
"还差一味安胎药......"她走向药田,蹲下身查看那几株泛着紫光的灵芝。这是她用灵泉浇灌了三年的宝贝,再过一个月就能入药了。
远处传来轻微的响动,依萍警觉地回头——是那只白狐,它正蹲在粮垛旁,歪头看着她。
"馋鬼,"她笑着摇摇头,从袖中取出一块桂花糕扔过去,"就你会挑时候。"
白狐灵巧地接住糕点,三两下吞进肚里,又眼巴巴地看着她。
整理到最角落的箱子时,依萍发现了一个蒙尘的木匣。
"这是......"她拂去灰尘,匣子上刻着秦家的家徽。
打开后,里面竟是一叠地契和几张泛黄的照片。最上面那张是年轻时的秦老大夫,站在一栋南洋风格的别墅前,身边站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眉眼间竟与秦凌有七分相似。
"这是......公公年轻时的照片?"依萍翻到背面,上面用毛笔写着:"民国十年,新加坡。"
她突然想起秦凌曾提过,秦家在南洋有产业,但具体在哪却从未细说。
将照片小心收好,她又发现匣子底层有个暗格。暗格里是一把铜钥匙和一张手绘地图,上面标注着几个红点,其中一个在新加坡,旁边写着"秦氏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