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碎裂的声音伴随着守卫的怒吼,夜风呼啸着从耳边掠过,她轻盈地落地,一个翻滚卸去冲击力,随即隐入黑暗的巷子中。
跑!
她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错综复杂的弄堂里,精神力不断扫视四周,确保没有追兵。直到确认安全,她才靠在一处废弃的墙角,缓缓平复急促的呼吸。
“呼……”她靠在墙边,大口喘息,右肩传来一阵剧痛——刚才跳窗时,玻璃碎片划伤了她的肩膀。
她咬牙撕下一块衣角,简单包扎了一下,随后低头检查手中的文件——
地下党联络名单、苏区据点、甚至还有几名潜伏在日军内部的特工信息……
“幸好……”她松了口气,将文件贴身收好。
这次行动虽然惊险,但至少情报保住了。她不能再冒险将这份名单交给组织,谁知道会不会又出现第二个“程刚”?
她决定,自己亲自去通知名单上的人撤离。
翌日,清晨。
陆依萍换了一身素雅的旗袍,戴着一顶宽檐帽,走进一家不起眼的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