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依萍付了车钱,待车夫离开后,才从贴身的荷包里取出一把铜钥匙。钥匙插入锁孔时,她察觉到锁芯有细微的磨损痕迹——有人来过,而且手法很专业。
她眸光微冷,推门的瞬间,袖中的勃朗宁已经滑入掌心。
院内寂静无声,青砖地上落着几片枯叶,显然许久无人打扫。她缓步走入正屋,目光扫过每一处角落——桌椅上没有灰尘,茶壶里的水甚至还是温的。
"出来吧。"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再躲着,我就开枪了。"
空气凝滞了一瞬。
"不愧是陆小姐。"一道低沉的男声从屏风后传来,随即,一个穿长衫的中年男人缓步走出,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警觉性很高。"
陆依萍的枪纹丝不动地指着他:"你是谁?"
"陈默。"男人微微拱手,"秦师长的老朋友,也是他在南京的……另一双眼睛。"
陆依萍没有放松警惕:"证明给我看。"
陈默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一枚铜牌,上面刻着繁复的纹路,正中是一个小小的"秦"字。
——这是秦家暗卫的令牌,外人绝不可能仿造。
陆依萍这才缓缓放下枪,但眼神依旧锐利:"秦凌让你在这儿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