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惊恐地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动弹,红纱像一条长蛇一样将他缠住。
南竹快速舞动骨竹,剑气灼灼,瞬间就至。
男人闭上眼睛,等待死亡降临。
南竹微微一笑,一道温和的光芒从红纱中散发出来,笼罩在中年男子身上。
中年男子惊奇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恢复了活力,他的心里不禁产生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感觉到了人生的希望。
“你输了。”南竹微笑着说道,“但我相信,只要你愿意,你的人品一定会和你的武功一样出类拨萃,你才会有更近一步的上升。”
中年男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可是一低头的刹那,无人看见他眼里一闪而逝的阴毒。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竟然打破他多年来经营地判官言。
只要他杀了南竹,他还是所向无敌的判官!南竹将手中的红纱抛向空中,红纱在空中化作一朵红色的莲花,渐渐消失。
她微笑着,转身准备下台。
可是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侧面袭来,南竹感觉自己被那股力量包裹住后,身体变得异常沉重,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要被逼出来一样。
南竹抬头,发现头顶有一只巨大的判官笔,扩散着蛛网般的密集黑网。
南竹感受到判官笔的力量紧紧包裹着自己,丝毫不敢大意,迅速施展自己的“红纱虚空”。红纱迅速旋转,形成一个红色的保护罩,将南竹笼罩其中,避过致命的一击。
瞬间,红纱溃散!
南竹开始与判官笔进行搏斗。
判官笔不断发出闪电般的攻击,南竹的红纱术法不断变幻,化解了每一次攻击。
南竹越来越熟练地掌握着红纱术法,她开始主动进攻,利用红纱术法斩断判官笔的攻击。
小主,
可是就是没法破坏判官笔的笼罩,那个罩子如影随形。
那个不要脸的刘判官还回到了台上,大声宣布他没有认输,也没有掉落擂台,还能继续比试。
姬寒星站在离擂台最近的地方,宽大袖袍里的手紧紧捏成拳头,真相不管不顾一拳砸出去,砸碎那个刘判官的脑袋。
台底下的人虽然迫于大王爷府的势力和刘判官的威势,不敢大声说出来,还是有人忍不住窃窃私语。
“以前看刘判官,就是神秘强大,现在怎么看来就是一个自大自狂的男人,不审判、不调查,只需要他一句话,就能判人生死。他以为他是谁呢?还不是连一个小姑娘也打不过。”
“作为一个大男人,出尔反尔,小姑娘在生死关头饶了他,他倒好,恩将仇报,姑娘胜利在即,他反杀一招,真不要脸,丢大王爷府的脸。”
刘判官武功高强,耳力聪敏,想不听都不行。
他往台下望去,黑压压一片人,三三两两,都在交头接耳,好像说的都是他。
他只能紧张地在台上握着拳,暗暗咬牙,精神力的涣散,使判官笔的威力大减。
南竹挥动仅有的破碎红纱,飘飘舞舞,满天红色笼罩。
红纱幻影出!
刘判官顿时觉得那些叽叽喳喳的声音无限放大,全都冲着他耳膜而来。
近了的时候,有幻化成那些他宣判死亡的人,这些人有些人确实该死,而有些人只不过他看着不顺眼罢了,又恰好名气大,天赋不好、武艺不精,刚刚好做了他判官言的试刀石。
这些人全部挤挤攘攘涌了过来,刘判官大声喊:“你们走开,要报仇去找判官,我只是代他行事。”
“不要找我,不要过来!”
刘判官依然疯癫,大喊大叫,不再攻击,而是四处逃窜,披头散发,气息混乱,只怕难以再战!
头顶的判官笔依然旋转,没有刘判官指挥的方向,只是无目的的攻击。
南竹发现判官笔有个弱点,那就是笔杆。
她迅速做出决断,以肉身冲向它,抓住了判官笔的笔杆,然后狠狠地一拧。
南竹发出了一声惨叫,手指的肉被烧焦了,一块一块掉了下来,白骨森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