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竹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看来不管是什么妖魔鬼怪,总要会一会才能走出去。
南竹只好抬脚走进去,眼前光线忽然一亮,四周有十二根巨大的金色盘龙柱,直冲向上,到达顶部,气势恢宏,金碧辉煌!
而在每一个柱子旁边,都有一位穿着不同颜色的美男,他们每一个面前都分别摆着不同的乐器,他们正在合奏着渺渺的仙音。
这个音乐,听的人昏昏欲睡,纸醉金迷,又好像徜徉在幸福的海洋里,感觉自己像一片叶子在空中飘飘扬扬,如花美叶,孤苦飘零,无所依托,就觉得自己漂漂浮浮,只要落在地上,这一刻,这一生就是最完美的结局。
南竹拿出一根细细的针,狠命刺向自己的痛穴,终于清醒了一些。
整个大殿中,正中间,是长长的桌子,摆着各式香气浓郁的吃食、精致的点心、美食飘香、酒香浓郁,仙音袅袅。
南竹看到她的正前方是一个弹着古琴的俊美男子,只见他美目流转,顾盼生辉,深情地看着她,莫名的勾人,吸引着她上前。
南竹风光霁月得笑了一下,令光线失色,殿中一切的景物无光,那个正在正儿八经勾引她的男子不由得一愣,也就是这个愣神儿,她顺手拿起男子面前的古琴,用特殊的手段,折断所有的琴弦。
南竹灿若娇花一般的笑了一下,面前那个美男就站起了身,颀长挺拔的身材,只是这个走姿有一些过于妖娆。
“姑娘,这是要到哪里去?既然不请自来,何不在殿中休息?奴家可以伺候好你的,这里是人间极乐,你所有的愿望都可以满足,只要你有愿望,只要你愿意说,就可以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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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我要杀了你呢?”
“只要这是姑娘的愿望,你开口说这是你的愿望,奴家自当以身自裁。”
“我不需要许什么劳什子的愿望,我所要的都可以自己得到。”
“这里怎么出去?”
“不愿意许愿的,永远走不出去。”
“那我就毁了这里。”
“这里毁了,你也就毁了,仍然走不出去。”
“那我就试一试。”
南竹觉得这个男人有古怪,身上香气扑鼻,但是隐隐又有死气蔓延,这种混合气味使人只想睡觉。
南竹先远离他,四周观察,发现乐器弹奏的乐声引导着这里的一切,就想着如果毁坏乐器,减少声乐的干扰,是不是就可以控制殿中的一切。
南竹毫不客气的拿出短竹,一口气捣碎他们手里的乐器。
眼看着她每捣毁一个乐器,没有了乐器的俊美无双的男子就起身走到大厅中翩翩起舞,他们的腰肢不可思议的柔软,长长的水袖荡起一阵一阵的迷雾,迷雾渐浓,声色更响,人心更是渐渐不受控制,难道连这些人也要杀了?
南竹在想毁坏最后一样乐器的时候,忽然发现大厅中的男人好像随着乐曲起舞,她还发现这个乐器她也会弹奏。
所以南竹拿着就弹了起来,当她加了高调的音符,声音混入大厅的时候,那些人忽然群魔乱舞,一蹦三尺高。
这群男人的舞步终于乱了,因为不再飘散出靡靡之音,而混乱的迷雾四散飘开,开始无差别攻击,那些男人好像自己也吸了进去,开始狂乱。
南竹加大了力度,弹了一首《伤不起》,那些男人真的伤了,上蹿下跳,自由舞动,不再是美感,而是真正的自伤八百,还好没有伤到南竹一千,只是轻描淡写,南竹快速躲过。
南竹飞离大厅中央,来到一个蟠龙柱子上,纤纤酥手清扬慢起,又是一曲《自由飞翔》,这样轻快热闹的音乐,马上冲击了殿中人的情绪,南竹看着其中有一人支撑不住,倒了下去,真是好主意,好计策,好对敌方法。
南竹再接再厉又弹了一首,《我真的还想再活500年》,这一次乐声直冲大厅顶,南竹甚至随着舞蹈,在柱子间跳跃,落到地上以后,还跳起了踢踏,有人跟着南竹跳起来,只是那么妖娆的身姿,长而宽的袍子扬起,脚步僵硬,跳着踢踏舞,怎么看怎么怪异。
南竹一首《小鸡.小鸡》,所有人伸长了脖子,像小鸡啄米一样,滑稽可笑。
南竹几首乐曲不间断互换,忽高忽低,忽快忽慢,忽然拔高,那些男人肢体改变的太快,有些人竟然掉下了一些肢体,零碎件儿掉落,但是没有鲜血流出,恐怖而诡异,这些肢体好像本来就是拼接上去的,而且是死人,并没有活人的气息。
对方已经溃不成军,南竹停住,飞跃到蟠龙柱子上,乐声戛然而止,那些男人也立刻跟着止住了他们奇异而神秘的舞蹈步伐,有些因为惯性,止不住,猛地倒了下去,有些因为扭曲得过度,肢体不连接,纷纷掉落,后边紧跟着各种花式死亡,前仆后继。
看着那些想迷惑她的人,支撑不住,一一倒下,南竹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