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三朝的舆图,已经发现的据点可以标注其上。”
顾竹衣点头,接过来握在手中,“拐卖案要查清时间不会短,你府中那三个人你准备怎么做?”
“落玉说那个老婆婆的病可以治好,索性就让他们留在郡主府。一来能将他们控制在郡主府,一旦有什么新的情况能尽快得知;二来便让他们以为我的目光放在了这个案子上,希望可以让他们放松警惕,露出更多的蛛丝马迹。”
沈攸宁看向容赋,“四爷,苑家这些年风头太过,你得提醒提醒镇国公。”
“你放心,舅父心中有数。”容赋神色自若,并没有露出担忧,对今日的处境仿佛早有预料,“况且往后有我这个镇南王在,苑家不会有事的。”
见他心中有数,沈攸宁便没有再多说,三人就锦祈的事再度商议了一会儿,顾竹衣和容赋便离开了。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京都风平浪静,坊间大多都在谈论着那日登闻鼓的事情,也都在等着后续的审问。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一切,都得等江州知府被押解到京都,才会有下文。
昨日,沈攸宁拿到了洛景舟的回信,也是那时,她才知道洛景舟亲自去了锦祈。
他信上说,图腾的事不好确认,但她要的那位二皇子的为人和性情却已经查了个清楚,信里把这个人自小至今事无巨细全都一一写了个清楚,最后还多说了一句。
若是阿宁有心要插手锦祈皇室争夺,这位皇子的确是一个不二人选,他会亲自去接洽,试探一番。
沈攸宁回了一封信给他,大致意思便是让他优先保证自己的安全,图腾的事涉及拐卖案,若真与锦祈有关,在这方面必然防范森严,他的性命最为重要。
落竹一直候在一旁,等着她写好信送出去。
落玉送东西来时,落竹正好出去,她把东西放在沈攸宁的左手边。
“姑娘,这是张老爷子那位儿媳做的杂粮饼,味道咸甜,老爷子让我送来给你尝尝。我尝过了,想着姑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