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个人证是大皇子送给三皇子的?
她猜测着,想要去书房偷听他们的谈话,但也知道此时靠近书房只会加重昭义王对她的防备,便放弃了。
彼时,容臻也到达了郡主府,和沈攸宁见上了面。
两人在容钰踏进昭义王府后不久就都得到了消息,知道容礼和容钰见面的事情。
容臻先开口,表明来意,“我去见了柳博卿,问过他和江州知府的关系。”
“如何?他还是如之前一样云淡风轻吗?”
“嗯。”容臻坐下,“他说他和江州知府曾是同窗,这几年一直有来往,但都只是一些寻常交集,江州知府犯下的案子他并不清楚。”
容臻顿了顿,“我去见过他之后,又去见了母后。终于得知他为何一直这样淡然。”
他将皇帝曾经的话复述给她听,“我没想到这其中竟有这样的内情。”
“君无戏言,也难怪柳大人会坚信即使你牵涉其中也不会有事,可他疏忽了一点。”沈攸宁看向他,“皇上不愿废储是因为江山社稷为重,但若是你们卷入对江山社稷有害的案件之中,你们自然便成了会被放弃的那一个。”
“我明白,但他却不明白。”
容臻很清楚自己的父皇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自他登基以来兢兢业业、励精图治,都是为了能将燕朔朝局稳定,百姓安居乐业。
如果有人为了争权夺势而伤害燕朔根本,不论这个人是谁,是什么身份,父皇都不会轻易放过。
只可惜,舅父不明白这个道理。
“很快,他就清醒过来。”沈攸宁将她刚刚得到的消息说出,手上捻动着念珠,面色不佳,“已经查到了一直在暗中保护这对老夫妇之人的身份,是赫连家的人。并且,就在刚刚,大皇子去了昭义王府。”
“我也收到了这个消息,只是无法得知他们谈话的内容。”容臻摇了摇头,他神情疑惑,“依照常理来说,即便容钰手中握有什么证据,那也应该交给主要负责此案的刑部尚书。他去找容礼做什么?”
“只有一个可能性。”沈攸宁手一顿,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大皇子手中掌握的证据,是能直接证明这个案子与拐卖案相关的证据,而容礼是拐卖案的主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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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沈攸宁蹙眉,“咱们没有办法确定他们手中到底掌握了什么证据,只能留意昭义王府的动向。”
“这样太过被动。”容臻有些无奈,“但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两人都很清楚,江州路途遥远,就算派了人快马加鞭去查这个案子的内情,也没有办法在短短一两日之间查清,可容钰和容礼手中若是真握有能攀咬太子的证据,这两日便会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