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而知。”顾竹衣摇摇头,“事发时有没有暗卫不得而知,但自这位四殿下将她从山中城救出至今,我的人没有发现有暗卫存在的迹象。”
古怪,实在古怪。
除非这位小公主的受宠只是传言……但据她所知,贺兰月牙的的确确是锦祈王最疼爱的女儿,她的母妃是锦祈王最爱的女人,她是在父母千娇万宠间长大的。
沈攸宁有些犹豫的说道:“我能见见她吗?”
“早晚都要见。”容赋神色莫名,站起身来,“况且咱们没有时间与她周旋,估摸着这两日,她大哥就该入京了。她也不能就这么一直藏在沧月楼。”
沈攸宁和顾竹衣跟在他身后。
容赋边走边说道:“况且,若咱们的猜测是真……山中城救下她,即便是我亲眼所见,也未必是真。”
对于他所说的,沈攸宁和顾竹衣都没有反驳。
如果拐卖案是锦祈主导,那么作为锦祈小公主的贺兰月牙,出现在山中城,是刻意还是巧合,尚还存疑。
贺兰月牙住的院子是沧月楼位置最为僻静的,明面上没有安排人守着,暗中却有护卫看着,以防她出事。
到了院子,顾竹衣给了个眼神,三人面前便出现一个护卫。
“楼主。”
顾竹衣问道,“里面的人怎么样?”
那人答她,“每日枯坐院中,进食少,走动少。”
沈攸宁上前推门,开了个小缝试探,没瞧见人。
容赋瞧着她这样小心翼翼的模样有些无奈,伸手推开门,大步进去。
贺兰月牙坐在屋檐下,一身燕朔制式的蓝色衣裙,腰间挂着一个金丝镂空香囊,神情呆滞,目不转睛地望着院中盛开的拒霜花。
见有人进来,她转眸看去,瞧见是容赋领人进来,顿时惊慌失色,起身跑回屋里,迅速合上了门。
沈攸宁见此,看向容赋。
容赋面露无奈,“你们且在一旁稍坐,我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