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目光也因着她的话落到了安王的身上,他的眼底情绪复杂,在知道安王是知情人之时,他既惊讶,又觉得该是如此。
所有的皇子中,只有他最有可能跟贺兰破晓搅在一起。
安王笑笑,“如同昭义王所言,安宁郡主,一切都要讲证据。”
“你今日坐在这里,王府留了多少人?”沈攸宁双手环胸,思索道,“加上贺兰破晓的人,应该也不会超过两百人。王爷认为,皇城禁卫军整整五百人,能不能拿下他?”
嗯,沈攸宁并没有说出口的是,带队的是顾竹衣。
那个武功高强,占据江湖半壁江山的沧月楼楼主。
安王当即便意识到了这一点,他转眸,目光落在坐在一旁的容赋身上,无奈地笑笑,“安宁郡主还真是心细,连他这么强的战力,都能果断抛弃。”
容赋意识到了什么,他皱了皱眉,但并没有说什么。
难怪她会让自己住去沧月楼,是让顾竹衣看着他,也是在防备他。
“一个有可能会倒戈的战力便不是战力,自然是应该要防备的。”沈攸宁转眸看向外面,“这个时间,很快证据就会来了。等待期间,我们来聊一聊……幽篁院吧!”
在场的人都有些奇怪,聊幽篁院做什么?难不成这幽篁院还跟这个案子有什么关联不成?
容礼也忍不住开口,“安宁郡主,你们侯府姐妹不睦也不是什么秘密了,虽然幽篁院上不得台面,但到底只是一门生意罢了,此时何必提起。”
“一门生意罢了?”沈攸宁看向他,“王爷,幽篁院的舞姬,你没有觉得熟悉吗?”
容礼被她这么一点,瞳孔一缩,幽篁院开业当日被他忽略掉的疑点,他记得那日他本来问过几句,但被沈玉然搪塞了过去,而他碍于安王在场,便也就没有多问。
他面色有些阴沉,看了一眼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