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抽完了,泰迪嘴还是苦的。
他都没好意思说,本来想给凯隐后脑勺来一枪,结果枪口让那混账当痒痒挠了...
妈的,就这样吧...
这要是说出来,杰特的火就得往自己身上撒。
两人憋着恶气,硬撑到天亮,一头扎进了绞索会主营。
营地口闲着的家伙正打哈欠,瞥见两辆大马车,扭头就吆喝。
“伙计们!和凯隐出去的杰特他们回来了!快过来!”
“呀吼!两车好货?可以啊兄弟!”
“还真成了?凯隐那家伙还真没吹牛,有两下子!”
“哈哈哈,凯隐是我们两个捡回来的,一会早饭想着给我们多加两块肉!”
“别抢别抢!看不见杰特是带伤回来的么,弄碎一瓶,兄弟的血就白流了!”
车轮还没滚利索,人全围了上来。
这个拍拍车板,那个扯着嗓子问东问西,嗡嗡的声音,比林子里的蛤蟆还闹。
霍桑掀开帐帘,身后的斯通手里提溜着鱼竿。
前面的人看见了老大,赶紧往两边闪。
霍桑一露面,泰迪甩了缰绳跳下车,张嘴就要告状。
他正想把老阴批祸祸人的事掀个干净,被杰特一胳膊肘怼回肚子里。
有旁边伙计扶着,杰特撑着口气站直了身子:“老大...事...成了!”
他把昨天下午到凌晨动手劫货的事,捡主要的吼了出来。
霍桑迎着晨光,绕着马车走了两圈。
伸手拍了拍马脖子,壮硕的驮马晃了晃脑袋,喷出的热气扫过他手背。
“凯隐...凯隐...怪小子,像,真像...哈哈哈...”
“怀表一圈还没转完...你们说,我这表是不是该修了。”
霍桑随手从木箱拎出酒瓶,灌了两口,喉咙嗬嗬响。
灌下的酒还没过喉,就“噗”地喷了满地,笑声震得人耳朵发痒。
旁边小弟们看傻了,泰迪急着拿眼去瞟杰特。
杰特被汗蛰得睁不开眼,胳膊刚抬起来点,就耷拉了回去。
我们拼死拼活,累得跟狗一样...
老大也让枪崩了?
这...到底哪好笑了?
操,老大笑个什么劲,估计就他跟凯隐那个混球清楚!
霍桑瞥了眼杵着的木头们,长出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