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阴批,活该!
泰迪那叫一个爽。
被耍的火气全成了幸灾乐祸的笑。
混蛋血流的越多,心里就越痛快。
泰迪的笑声在马背上颠簸,马蹄卷起泥点,直奔泥爪营地。
......
凌晨两点,泥爪营地的篝火映着一张张焦躁的脸。
九双眼睛全落在杰特身上,没人敢大喘气。
“操!你他妈行不行,轻点啊!”
杰特光着膀子,冷汗混着血往下流,一张脸在月亮下白成了纸。
手里死攥着件衣服,手汗把布料都拧出水了。
血从肩上渗出来,染红了半边身子。
杰特是主营来的,泥爪营地没人敢怠慢。
几个人影撞在一起,咒骂着散开,一个去找酒,一个在箱子里乱翻。
杰特这一吼。老伙计沾着血肉的手指猛地从伤口里退了出来:“这子弹咬得狠,我...你...”
“废什么话,给我挖出来!”
杰特牙关紧咬,老伙计手一离开伤口,他肩膀猛地抽了一下,差点从箱子上栽下去。
“该死的黑鬼!敢从我绳子里抢人?”
“就差一点,牲口的脖子就被我拽断了!坏我好事...再让我见着那张脸,我非把他一身黑皮剥下来做鞭子。”
老伙计不敢多嘴,抓起酒瓶淋透了手。
趁着酒劲,两根手指捻着劲,硬生生塞进杰特的皮肉里,摸索着那颗嵌在骨头缝里的子弹。
“呃啊——!!”
“哈哈哈!”
杰特疼得鬼叫,可他的声音被更响的笑盖了过去。
篝火照不到的暗处,一匹马慢悠悠踱了过来。
谁他妈这么嚣张?
营地入口,泰迪骑在马上,笑得前仰后合。
原来是泰迪。
大家紧绷的神经松了些,只要这火别烧到自己身上就行。
“先生?!是凯隐先生!”
“我们按你说的,一步没落下,两车货都弄回来了!”
“先生!您...您受伤了?纱布呢,快,拿来让先生捂着!”
基兰刚露面,大姐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扔,快步迎了上去。
大姐挤得快,攥住缰绳,另只手已经伸过去扶人了。
她伸上去的手,比刚才给杰特递酒要稳得多。
主营派来的头儿没几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