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桑肯带自己回来坐下,这事算成了半截。
可他对买卖...一个字都不提。
老狐狸在盘算什么?
“听着...凯隐,朋友。”
霍桑的皱纹快笑错了位,他用力搓了搓脸。
再抬起头,脸上笑意全无。
“绞索会缺人手,也缺买卖。你人在这里,枪,可以给你。饭,少不了你一口。”
“但你要位置?”
“要带着我的人,用我的枪,去动那笔三天就能成的买卖...这些东西,不是命硬就能拿走的。”
“金孔雀号的水...你趟过,我的人也死在里面...这局...我怎么知道你不是第二个‘男孩’?”
低头弓肩的斯通想说话,被杰特一脚踢的闭上了嘴。
不光斯通,在场的人心里都骂开了。
金孔雀号,金孔雀号,那鬼地方吞了多少兄弟的命,老大翻来覆去地嚼,不嫌膈应吗?
问那么细,人又活不过来,趁这工夫,给还喘气的弟兄们弄条新路子不好么。
让霍桑绕了半天,基兰明白了。
老狐狸不是刁难,是在掂自己的分量。
金孔雀号的事不弄明白,绞索会...霍桑这个老大也当到头了。
要是基兰,顶着个老大的名头,在金孔雀上死了一船兄弟,到头来连个屁都没搞明白...三天发财的买卖,听着就是鬼扯。
怪不得...他不接茬。
“霍桑老大,我不知道背后的人是谁。但我知道,你和我一样清楚,那艘船...压根就不是什么赌桌。”
河上的事不是秘密,基兰只隐去了那根炸药的来历。
“金孔雀?演给整个莱莫恩看的。谁敢碰那批货,谁就得死...连男孩...都得给这局陪葬。”
“你想想,能把整个莱莫恩的亡命徒当棋子耍的狠人,会把名字挂嘴边,让我们知道他是谁?”
断喉弯往上,是圣丹尼斯,霍桑疑虑褪去:“...那人想让水变得够红,够浑。”
基兰也是这么想的:“对!水劲大了,所有人的眼珠子就都得黏在河道上...”
“那真正的珠宝,才能...”霍桑抓住了什么,“从圣丹尼斯出来。”
男孩亲口确认过珠宝的存在,甚至估了价。
这事假不了。
十万美金的珠宝...换了谁,也不会只留一条后路。
除了水路和铁轨,那玩意儿还能从哪条缝里钻出来?
散落的念头串了起来,基兰一拍桌子。
“他们用河船当鱼饵,钓的是所有人的命!等河上血流成河,谁还顾得上铁轨?”
“不然呢?让几百个红了眼的疯子去扒火车?这...才是他们布的局!霍桑,我猜的对不对?”
霍桑眼神恍惚了一瞬,像是透过基兰看见了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