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夫帮老大,从男孩的桌上唯一爬下来的...船上的乐子,他肚子里多着呢。”
基兰:!!!
坏了,小戴怕不是气疯了!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握枪的指节绷紧了。
怼基兰的枪口斜着上挑,掀飞了那顶还嘀嗒水的帽子。
男人往前凑了凑,细细端详起基兰的脸。
想起来了,农场,轮盘赌,炸药...还有这张脸!
“是他!农场掏炸药的,就是他!”
同伴还盯着戴尔的眼睛发愣,冷不丁被撞了一下,这才一个激灵。
“霸...霸夫帮?”
“不是说就六个人吗,还...能有活口?”
眼没瞎的都看到了河面上的动静。
开什么玩笑...那种火拼里,他能活下来?
他说的“局”又是什么意思?
两个男人惊得说不出话,基兰表情精彩得像吞了只苍蝇。
报复的快感从戴尔心口烫到四肢,连湿衣服贴在身上的冷都减了几分。
真他妈解气。
让我滚?
行啊,编吧。
我看你怎么往下编!
基兰注意到两人枪口歪到一边。
机会!
大喇喇捡起帽子,迎上戴尔“你死了”的眼神,抓着话头就往上爬。
“没错,我是霸夫帮老大。”
“呵...现在...哪还有什么霸夫帮,都他妈喂鱼了!”
“只有我一个...一个还站着的霸夫帮。”
两人握枪的力道一松,呆呆地看着基兰,嘴巴半张,还没从“全灭”和“唯一活口”的信息中回过神。
“船上到底怎么回事?男孩呢!货呢?!”
基兰甩干净帽子上的水,重新扣回脑袋上。
“乱了!全他妈乱套了!疯婆子夜鸦...反水杀了男孩!”
“就为了抢金孔雀,结果船炸了...全完了!”
“货?鬼知道沉到哪个角落里去了!我们的人...磐石的人...那些修女...全在河里漂着呢!”
基兰指向岸边隐约的火光:“看见没,船上那几挺重机枪,就是等着灭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