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死了?
死了?!
男孩手里的东西...
绞索会...
费了这么大劲...
男孩踏马的被夜鸦干死了?!
枪口坠下,基兰眼前有些发花。
“...你...高点那些火光,是你干的?”
夜鸦脚尖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形,攥紧了枪口。
“你脑子转的挺快。”
“小男孩不干不净的嘴巴侮辱我的女士,我笑着跟他说话,他当我在放屁。”
“他能多活这么久,算我赏他的。”
罗格多恩头重脚轻,脚跟磕在保险箱上,柜门“咚”的一声。
撮合买卖的男孩死了!
桌上定的规矩...成了臭狗屎!
罗格多恩握着炸药的手横在身前,面具后的脸闷出一层热汗,冲着基兰低吼。
“霸夫帮的,你想清楚,跟了她,男孩背后那些人饶不了你!”
“杀...杀了她,我们身后就干净了!”
“开枪!开枪啊!”
夜鸦朝罗格多恩逼近半步,泛红的眼睑向上扬起。
“我宰的是条乱叫的狗,至于他身后的主人...呵,我不介意多杀几条。”
她高跟筒靴猛地一顿,靴跟在地面磕出闷响。
“这船,我要了!”
“霸夫帮,你的枪是想对着我,还是跟着我去找更大的乐子?”
“别担心追兵,这艘船能把地狱全甩在后面!”
罗格多恩耳朵被狠狠抓了一把。
他妈的...
贱人在桌上斤斤计较的嘴脸...幌子!
全是幌子!
这贱货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一切!
她胃口比所有人都大!
钱,船,这贱人都想要!
“操!该下地狱的死贱人——”
罗格多恩手在保险箱的铁皮上一擦。
指缝一根快要被汗浸透的火柴燃起一簇小火苗。
嗤——引线被点着了!
没等火柴烧到头,夜鸦食指压下扳机。
“砰!”
罗格多恩左手被子弹洞穿,炸药应声落地,骨碌着滚进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