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男孩和夜鸦的位置。
什么情况...
出事了?
船尾传来响动,一个黑影攀着栏杆,悄声落地。
是夜鸦。
她染血的修女头巾滑落,黑发散乱衬着纸白的脸。
右肩的弹孔血肉模糊,她一动,血就从伤口往外渗,沿着手臂向下淌。
一个守卫刚探出头,夜鸦手中的双动式左轮火光动了。
那守卫脑袋一偏,脑门多出个黑洞,身子倒了下去。
夜鸦踩着高跟筒靴,踉跄到船舱门口。
门前的是基兰,不是那个人。
肩伤疼得她眼前发黑,枪快握不住了。
“怎么是...该在这的人...没来?”
基兰侧身躲开一发流弹,碎木屑崩到了脸上。
这踏马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戴尔呢?
基兰抹掉嘴边的烂木头渣,差点气笑了。
“玩命抢船的脏话哪用得着他亲自动手。”
“那张脸万一划破了,我们霸夫帮的门面不就毁了?”
“磐石帮老大已经下去了,你和男孩那边怎么回事。”
“男孩?呵,放心。”她深吸口气,扣着扳机的手指跟着抖了起来,“他去了安全的地方。”
她枪口对准门锁,却没能扣下扳机,发狠连推了几下门,门板纹丝不动。
基兰想到她用烟雾箭,而不是放火烧,这女人是真看上了金孔雀号。
不过...男孩去了安全的地方?
刚才岸边高地被偷袭了?
谁胆子这么硬,敢动两道通吃的中间人?
基兰视线从她伤口上掠过。
什么夜鸦还是磐石帮都无所谓,基兰只要绞索会的地址。
夜鸦盯着门缝:“门为什么打不开!”
这锅不让罗格多恩背,简直浪费。
基兰肩膀咣咣撞门,脸上挤出又急又气的神情:“刚才还好好的!”
“罗格多恩...”夜鸦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配合着撞门的基兰,侧抬腿狠踹。
门扛不住两人的重击,“砰”一声向内敞开。
基兰一步迈进去,瞥到卡门的烂木板,一脚踢到阴影里。
“哪来的破木头?”
这玩意不是罗格多恩放的,他没这个闲工夫。
看着是在混乱中震下来的。
正好,这锅让罗格多恩背稳了。
脚下楼梯嘎吱乱响,两边的墙板快掉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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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兰想到了一个词,驴粪蛋子表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