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近的几个守卫,握枪的手一紧,看着帽匠,嘴巴半张。
帽匠·塞拉斯亲自上来,不是为了霸夫帮差点炸了农场来问话的?
不问罪就算了,亲自上门...居然是为了还钱?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除了外面的枪响,走廊一时没人说话,帽匠的态度,让“霸夫帮”在墓地农场里有了新的分量。
基兰没搭理周遭的视线,把钱直接戳进他口袋。
“一百美元,买张新脸在这挂个号,我不亏。”
“多个朋友多条路。跟您这样的人当朋友,总好过不明不白的结了仇。”
帽匠·塞拉斯微笑颔首,做了个简洁的手势,指向楼下。
“我那有瓶老古董,雄心马德拉,刚从沉船里捞出来。一起尝尝?”
基兰扯了下嘴角,送上门的台阶,不踩白不踩。
跟农场老板一起下楼。
一楼的亡命徒们就算眼红到滴血,也得掂量一下自己够不够份量。
也能跟安追几个碰个头,把明晚的事情过一遍。
基兰让帽匠先去楼下找个好位置,等人走远了。
回身将房门推开缝,嘱咐戴尔。
“外面的枪响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去探探路,为明晚的事做准备,你别瞎跑。”
“......”
戴尔没应声,只是顶着青紫的嘴角哼了一下,算是给了答复。
基兰吸了吸发酸的鼻子,关好门就要走人。
楼道里,斜对面的门开了。
一道身影晃了出来,裸肩齐膝修女裙,高跟踩的地板‘笃笃’响。
夜鸦指缝夹着烟,径直挡住基兰去路,红唇冲基兰吐出个烟圈。
她欺身上前,穿过缭绕的烟雾,食指挑起基兰的下巴。
“这么晚了,外面这么乱,是要忙什么去?”
指尖未到,基兰错开半步,让她动作落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