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兰讷讷点头,感激的目光看向大家。
后背伤口只有撞到或者扯到才会疼,这次加重...怕是天太热捂化脓了?
几人正说着,出了帐篷的亚瑟过来打断。
见基兰醒来,亚瑟绷起的面色有所缓和。
但随着他的话语,周遭还算轻松的氛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未来陷入茫然的重压。
斯旺森牧师难得清醒,听完追问。亚瑟挑重点说了情况。
起先,营地众人只知达奇三个彻夜未归,担忧之余并不清楚细节。
现在危机引线被科尔姆这个不确定因素点燃。
好不容易安顿下来的大家浅尝过安稳,谁又愿再次动身准备换地方?
各种不安地窃窃私语和长吁短叹往基兰耳朵里钻。
超出预料的状况让人头大。
按理说搅乱了部分事态发展,怎么康沃尔,平克顿,科尔姆还有达奇撞一块去了?
什么特么的鬼情况,又不是搓麻将,仇家要不要这么整整齐齐?
万幸没起正面冲突。
人们听完亚瑟说的各自散开,有的已经去整理营地散碎物品了。
亚瑟身后是存放物资的马车,他背靠车厢,点了根烟:“你脸色很难看。”
基兰苦笑,打来这的第一天脸色属实就没好看过。
心里胡思乱想,嘴上说着:“还好,就是突然感觉有点累。”
有种拎着脑袋西部剿匪三十天,马都跑拉了,最后只捞到一盒燕麦小饼干的身心俱疲感。
亚瑟弹着烟灰,嗯了一声:“不知为什么,但我似乎也有这种感觉。你有伤,去镇上的盯梢的事不必勉强,我们还有哈维尔。”
“可别,我不是对他有意见。”基兰咬牙站起来,“别忘了你俩还有比尔在镇上一战成名,保险起见我去,能打的还是守营地比较好。”
基兰扪心自问不太擅长处理意外。
但已经发生了,烦也好担心也好,还是得硬着头皮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