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上腺素狂冲,拎起火上烧滚烫的咖啡壶,壶口一甩,里面大半壶液体朝众人泼去。
同时被职业法师刘海住附体,粗声大吼:“我上早八!”
离最近的几名奥帮成员被咖啡烫得捂脸怪叫,潜伏石头后的亚瑟等得就是这种时机。
先是六发左轮快拔暖心。
再补一梭步枪深度冥想。
电光火石间,在场所有的奥帮成员胸口多了一堆心眼子,原地去世。
基兰心脏跳速快要赶上马达,感觉嘴巴里都是麻的,血管里沸腾的血直往脑袋上顶,喘着粗气望向一地还热乎的尸体。
“咖啡泼得不错。我是说时机。”亚瑟气定神闲地给枪换好子弹,单手一撑翻过石头,动作潇洒利落。
心有余悸的基兰狠咬发木的舌尖,从眩晕中平复下来,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老哥,你认真夸人的时候还挺帅的...但下次能不能别把我丢在原地吸引火力...”
“下次一定。”亚瑟抓着胡子走向马车,“不过...我以为你会想和你奥帮的老朋友们打声招呼。”
基兰沉默,确实打了,用咖啡打的,自己手心也烫掉层皮。
很快,两人在马车后斗发现几口大箱子。
箱里装有各种酒水弹药补给,罐头也有一大箱,估计都是从倒霉路人身上抢来的。
谁能想到奥帮玩命抢来的东西,最后落到了亚瑟基兰手中。
这波战后结算奖励给得太足了!
亚瑟抬屁股要走,基兰指着地上的死人:“这些家伙怎么办?”
“你不会又...”亚瑟想起什么,微一扬眉。
没错,就是那个又。
两人合力,用最快的速度给奥帮尸体们做了一次大清洁。
“马车快塞不下了。”亚瑟好心提醒,说着抽烟的手一抖,“等等,你为什么连他们的衣服都扒了?”
看在钱的面子上,基兰忍着手疼。
“嗐,人么,干干净净的来,就要干干净净的走。再说他们身上不是还有件遮羞的布料吗,到了天堂那也是体面人。”
衣服不是钱呐?枪子儿打出来的窟窿补补就是新的好么。
忙完这通也没工夫打猎了,这车东西还有奥帮的马匹就是最好的猎物,换成钱后,足够大家吃点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