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治愈?”,陈安宁不敢相信如此荒唐之事。
傅青城摇摇头:“仅仅过去三天,蔡奎又陷入了疯癫,当食用下民的血肉,又能恢复正常”
“之后蔡奎发病的间隔越来越短,需要食用的血肉也越来越多”
“终于在坚持了9个月之后,下民血肉也再无了效果,得到蔡家的确认后,联盟官方只能给彻底陷入疯癫的蔡奎进行安乐”
可想而知,这个过程中为了给蔡奎续命,枉死了多少无辜的下民百姓?
想到这里,陈安宁心绪就隐隐不舒服。
傅青城继续说道:“本以为蔡奎只是个例,没想到是噩耗的开始”
“后来,这种病像瘟疫一般在联盟高层蔓延,实力等级越高的能力者越容易感染这种病,特别是六境强者感染的风险极高”
陈安宁脸色顿时不好:“所以联盟高层得杀多少下民百姓?”
“其实,他们没得选,或者说,这已是最优选”,傅青城叹了一口气:
“感染人群不仅是高等战力,更是联盟官方的主要支柱,若是联盟官方体系崩塌,无法掌控这些感染者,那对整个社会将是一场灾难,特别是下民”
陈安宁沉默了,因为以他的实力以及认知无法给出正确的对与错的判断。
这像极了当初君魁说的那般:牺牲少数人来成全大多数人的利益,这是大义。
虽然陈安宁极不赞成,却也无法否认其在客观上存在的一定道理。
陈安宁突然问道:“所以造星计划是……解药?”
“没错,正如我先前所说,虽然我并不知道这其中的真正原委,但我确实是知道联盟高层某些人是知道并且成功使用过这种办法”
“但并不是百分百能成功,且失败的后果难以想象吧?”,见傅青城后面的语气并不是那么干脆,陈安宁便猜到一二。
傅青城点头:“联盟高层也因此划分为两党,傅妙柳郑褚家的右党赞成利用造星计划去治疗此病,而蔡朱齐魏秦的左党属于保守派,相比造星计划,他们则认为啃食下民风险更低”
“这算哪门子的保守派?”,对于左党的做法,就连陈安宁也觉得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