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实在是太棒了!”
沐朗曜五指凝锋,指节崩的泛白,将经脉中流淌的灵力挤压,分寸拿捏到巅峰,前倾蓄力:“白洛!我们上!”
“战!”
天穹之下,
沐朗曜的身形化作了一道突破视觉极限的白色流虹,快到空气被生生撕裂,炎蜥蜴王无法捕捉到他的行踪轨迹,便在原地开启了无差别攻击,竟直接打死了数十道小弟。
见状,
沐朗曜轻嗤一声:“呵,果然是没有脑子的东西。”
他侧身滑过炎蜥蜴王横扫而来的尾锤,熔岩裹挟的热浪擦中他的耳际掠过,烧焦了一缕发丝,险到只差分毫便会拍成肉泥。
不等身形落地,沐朗曜足尖在虚空一点,借力折转三百六十度,将白洛剑精准刺向蜥蜴王颈侧鳞甲缝隙,那是他肉眼捕捉到的唯一薄弱处,出手角度、力度、时机、分毫不差,快到蜥蜴王都来不及转动头颅。
“铛——”
仿佛金铁相撞,沐朗曜只觉得手肘一阵发麻,反震之力顺着骨骼直冲肺腑,让他喉间一甜。
“主人,蜥蜴王的防御力堪称恐怖,看似薄弱的缝隙,依旧覆盖着层层角质硬甲,加上境界上的碾压,很难造成伤害。”
“是,你说的对,那我要怎样才能伤到他?”沐朗曜盯着那鳞片上自己留下的白痕,几乎浅到可以忽略,连表皮都未曾突破。
“主人,阴阳之力可破万物,境界差距之下,你必须全身心投入,使用出真正的阴阳之力。”
“全身心投入?”
这个说法太有局限性了,他每次使出剑诀时,哪一次没有全身心投入,所以到底怎么才算是全身心呢?
来不及细想,
炎蜥蜴王暴怒嘶吼,巨口张开,滚烫的炎息如火山般喷涌而出,赤红色的火焰浪潮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封死了沐朗曜所有退路。
“六师弟!”
沈诗念指尖再次猛然拨弄第二根琴弦,沐朗曜脚下的光圈更亮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