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谋义拿着玉饰离开,至今未归。
放在普通人身上,鹿清兰肯定不多想,但此时她越发觉得霍昌坚有八百个心眼子,玉饰上一定有问题。
陈良眸中闪过一丝迟疑,但我没有说话。
鹿清兰刚好看到,她很是奇怪,便直接问道:“你想说什么,吞吞吐吐干嘛?”
有话直说。
陈良无奈道:“我不知道该不该现在说,但是……如果霍昌坚以近乎同归于尽的方式毁灭自己和孙美华,最后把荣誉给你,你会如何看待他?”
鹿清兰皱眉,并不理解陈良话里的意思。
“他毁灭自己?不不,他从来都是一个自私的人,怎么可能会为我前程着想?”鹿清兰几乎第一时间摇头,“你不了解他,霍昌坚向来都会为自己谋求最大利益——”
“可是他已经快死了,他的最大利益就体现在你的身上。”陈良直接挑明,“霍昌坚没有其他孩子,他只有你一个女儿。”
如果早一段时间,不不,早一天,陈良也不会这样想。
但是他越发觉得不能用常人的观念来说霍昌坚,霍昌坚这个人身上多多少少带着一点神经病。
永远利字当头。
霍昌坚对自己在乎,而又不是那么在乎,他知道自己快死了,便会想方设法毁灭曾经的一切。
陈良对照了一下历史中的此类神经病,这种人一般还会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狠劲儿。
比如哪怕到生命的最后,也会让自己的死亡产生其他意义。
可能是摧毁,也可能是托举。
而陈良觉得两者都有。
鹿清兰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