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他在陈贵面前表现得太真实,误让陈贵以为他对他们很信任,或者说觉得现在的他还是以前的他。
呵,他也有呦呦在身后出谋划策呢。
陈良心里有想法,面上却不显,甚至因为昨天熬夜,脸上显现出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深思。
“贵儿,要不我想想办法,从其他地方筹钱?”陈良还是一副不甘心的模样。
陈贵脑袋摇的像是拨浪鼓,满脸写着不同意:“不一样,你想金子才是最稳定的东西,就是出国也——”
他说话间忽然顿住,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
陈良了然,其实陈贵真正想说的是他拿着金条,出国才能换美金。
陈良装作我没有听懂的样子,闻言甚至跟着点点头:“有道理,这金子什么时候都是金子,但是我根本不知道你二嫂有金条,我也想不到她能藏哪儿……哎,你知道,我这跟上门女婿有啥区别,你二嫂有话也不跟我说。”
陈贵先是松了一口气,又考虑到陈良的疑虑,意有所指道:“二哥你傻啊,二嫂不跟你说,但家里就那么大的地方,肯定就是在那几个地方。对了,花盆你翻了没?”
陈良摇头,而后沉重地点点头:“我知道了,我回去再找找。”
“二哥,合着你今天没带钱啊?”陈贵不满意了,说话的时候不免带上了怒气,“你耍我?你是不是不想出国,你就不想想我这边也在等人家时间?”
“不是不是,我还有话要告诉你。”陈良在陈贵说话的时候,同时注意着门口的动静。
几乎就在陈贵情绪最亢奋的时候,他发现外面有一个人影。
隔着光影,他无法判断是什么人,但……无非就是那几种可能。
“二哥你别忽悠我,你还想说什么?”陈贵狐疑地看着陈良,带着一丝拷问的语气,“二哥你不会跟其他人说我们要出国吧,我告诉你——”
陈良摇头,默默收回目光,看向陈贵:“不是我要说出国,是我们院子里的佟家,你还记得正院的那大妈吗?”
陈贵不解:“你别转移话题,你们屯日子的那大妈,不就是满族的大妈,说话总是看不起人的老太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