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陈良颇为无奈,“您有什么事情吗?稍等,我们有话等会儿再说,我先让我兄弟把孩子的奶证带走,我不能眼睁睁看我爹娘饿死。”
“我亲生爹娘不要我,幸好爹娘养大我,不计得失不要回报,这么多年白白将我养大,为此还苛待了我的兄弟……”
鹿鸣脑壳疼。
「爸爸好像犯病啦~犯了一种疯病,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啊,陈良无比清晰地清楚他在说反话。
陈贵听得有点别扭,毕竟事实终究不像陈良所说,甚至与陈良说得恰恰相反,不过嘛——
“嗯,二哥还是有良心,我知道你心里感谢爹娘。”陈贵趁机教训道,“虽然你前段时间想不通,走了一段偏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好。爹娘给二哥取名为良,就是希望二哥有良心。”
“二哥啊,不能忘本~”
陈谋义已经渐渐习惯了陈良说话的语气,他知道陈良是故意说给他听。
而陈贵,说话间疑点重重,不能信。
「不知道爷爷的脑袋是否灵光,能不能看出陈贵的不怀好意,如果真的听不出来……这个爷爷不要也罢。」
陈良有一瞬间非常想笑,呦呦还说陈贵会说话,实际上她说得更好。
陈贵一句句不要脸的话,再配上呦呦的心声解读。
嘿嘿,简直是绝妙的效果。
就是不知道陈谋义会不会有更深的感触。
接触几次下来,陈良已经看出陈谋义不是轻易相信人的人,更不是冲动和
“啊?”陈良颇为无奈,“您有什么事情吗?稍等,我们有话等会儿再说,我先让我兄弟把孩子的奶证带走,我不能眼睁睁看我爹娘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