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毕竟田英丢下的东西太多了,绑架他回来当悬剑的龙,怎么不算寻仇。
“什么仇?”他又问。
“那我就不能说了。”我卖了个关子,“感兴趣不?六日之后,春秋别馆大门口,人齐我们就出发,不齐也不等你,如何?”
他的眼神已经明显能看出动摇。
“但……”他忽然哑了嗓子,沉沉叹息,“回不去了,已经回不去了。”
“没什么回不去的。”
这孩子咋又退缩了,我清河满探索的话术这么差吗?
“我身上有毒,不能离开慈心山院,绣金楼……”
“那都是小事儿,大不了你这五天把曼陀罗花准备好了,走到哪儿瘾上来了就自己闷一口……”
我感觉这话好像有点不对,连忙转移改口话题:“你现在难受还能有发现田英是刺客装的妙善难受?比起好好揍他一顿撒气,这都不算什么。”
“不是的,回不去了。”慧药直摇头。
“没什么回不去的,你听我说……”我耐下性子继续劝。
“回不去了那就死。”梁伊的声音忽然出现。
凉风席卷着柳叶和杀意迎面扑来,我抬剑欲卸势,只见一点寒光闪过,他速度之快肉眼几乎不可及。
“噗嗤。”
一声闷响,慧药脖颈处横着出现一条血痕,血珠顺着血痕向下流淌,很快染红他半边脖子。
“咳!”他猛咳一声,血点子喷到我手臂上,两只眼睛瞪着,伸出手在脖子处颤颤巍巍摸了一把,指尖上沾满血迹。
他动不了头,只能转动眼珠看向梁伊,嘴里全是血,嘀嘀咕咕半天也说不出来完整的一句。
“扑通。”
慧药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倒下了。
死不瞑目。
梁伊站在我身侧三米之外,甩了甩剑上血珠将剑收起。
“卧槽你他妈有毛病啊?”我实在是忍不了了,站起身来破口大骂,“尾随跟踪就算了,我是不是没理你?这会儿劝半天了你过来就抹人家脖子?”
他扶住剑柄,面无表情:“慧药,悬赏五千四百文。我的。”
“你大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