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没再说话。
周围安静的很。
“所以我说我对故事发展了如指掌,是因为我早就玩过这个游戏了,也就是我说的,早就通关过。”
“这么说来,想要摆脱国运灾厄和副本,也不是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潭当归嘀咕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没错,”我点点头,“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在某天彻底逃出去。”
——(给徐家刀老大的一小段)
月光之下,流水潺潺。
一只胳膊忽然攀住岸边,紧接着带出湿漉漉又气喘吁吁的脑袋。
洪肆翻身爬上岸,仰头大喘着气。
他一路沿着水流逃亡,不知过了多久才来到这荒郊野外。
周围一片静谧,甚至看不到开封城。
洪肆咽一口气,混着止不住的疼痛和恨意一起咽进肚子里。
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吗?为什么会落得如此地步?
呵。
我什么都没做错。
朱佑生啊朱佑生,若是你的父母被作为人质,大家却无动于衷不愿解救,难道你也会任由大家的沉默将你吞噬吗?
你有父母吗?
你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我叫洪四,家里排行第四的四。
洪肆扯着嘴角,眼泪滑落。
不远处传来一阵缓慢但沉重的脚步,他缓了口气,扭头看向声音来源,一片巨大影子瞬间将他笼罩。
洪肆表情凝固,化为惊慌失措。
一只小鸟落在那人肩膀上。
朱邪骨勒眼瞳轻颤着,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呓语,但还是高高挥起拳头,毅然决然的对准了洪肆脑袋。
“无辜的人、你不是……无辜……”
“噗嗤。”
黄红混合的粘稠液体带着腥味滑进河里,晕出一朵绽放的烈花。
小鸟叽叽喳喳啄食碎肉,在朱邪骨勒离开的时候猛抬头,挥翅跟了上去。
一人一鸟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