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碎在手里，他恍惚了一瞬。

这么容易……？

不对。

胸前怎么凉凉的？

他低头一看，自己胸口前撕裂了个大口子。

刚才扯的哪里是温无缺的衣服，明明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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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术？……什么时候？”他念叨一句，猛地转过头去，身后居然空无一人。

温无缺呢？

“嗵——”

后腰传来一道极强的力道，直接将常哲脸着地踹倒，发出一声闷响。

温无缺背着双手，正站在常哲身后，居高临下看着他，脸上精致的妆容和她此时的表情显得格格不入。

“你最好一辈子把我关在这里，否则我定让你家破人亡。”

常哲摔了个狗吃屎，跌跌撞撞扶着床沿稳住了身子，鼻血缓缓流出，恶狠狠瞪着温无缺：“不守妇道，不孝不敬，我也能让你家破人亡！”

温无缺轻笑一声。

常哲到现在还没意识到温无缺与温凝之女是两个人。

温凝之女会被女德束缚，但温无缺不会。

“什么狗屁妇道。”她骂了一声，抬脚又要往常哲身上踹。

常哲咬了咬牙，趁她出腿之际忽然伸手抓住她的脚踝向后一拽。

她顺势向前猛踩，一脚又蹭着他的下巴踹在肚子上。

“噗……”

常哲只感到心口压了个什么东西似的喘不上气，手上也没了力。

她冷眼瞧着，又用力向下踩了踩，转动鞋跟。

“呃、”

常哲窒息，脖子和大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眼珠不受控制的向上翻。

直到他的脸已经开始发紫时，温无缺才抬了抬脚。

咕咚一声，常哲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温无缺将鞋底在地板上蹭了蹭，挪开目光。

自以为是的家伙她见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