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要追就追啊,拽着我干什么,我可不会飞檐走壁啊。”他晃晃胳膊,呲牙咧嘴的。
“咋地,黑财神也我自己打呗?”我一巴掌不轻不重的拍在他肩膀上,“麻溜走,跟丢了你担得起?”
“屹川不比我……”
他话还没说完,我们脚下的胡同里忽然传来一道略显粗狂的声音:“我靠,你俩又开小灶不带我!”
说谁谁到,我一低头,屹川正站在地上仰头冲我们喊:“先别卿卿我我的了,刚才我看见一个小女孩手里拿着个金盆,跟生金瓯很像!往坑里去了!”
“知道了,咱们追。”我回应他一句,又扭头看了眼潭当归,“不论如何,你这个队长也得跟我们一起去,要么你自己跟上,要么我们两个驾着你走,你自己选。”
“行行行,走还不行么。”
虽然看上去一百个心不甘情不愿的,但他算是答应下了。
我也得跟着,不跟着不行啊,这底下可是无忧洞。
别说鬼樊楼擂台战、鬼娘子、朱邪骨勒、道主,就连那底下一只老鼠他们都够呛打得过。
我要是不跟着,都想象不到屹川要死几次才能抓住她们三姐妹。
不过等该打的都打完,我就能先离开了。
我们三人奔着灰坑便跳下去。
腐烂潮湿的恶臭味迎面扑来,熏得我都忍不住轻咳一声。
“烂了,全烂了,哈哈哈哈哈。”
“钟声,钟声又响了,出路有了……”
灰坑之下的一个下水道门口,一名老者跪在那儿,嘴里念念有词。
潭当归侧侧身子压低声音问我:“哪儿有钟声啊?我咋没听着。”
“一会儿就见着了,不用听,”我皱着眉毛,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往下水道深处迈了一步,“走吧,远着呢。”
“那行。”他点点头,也跟着我进了这下水道。
我扭头看了看身边两个人,好像这味道对他们两个没产生什么特别影响,出于好奇,我多问了句:“你们不觉得臭?”
“哦,这个啊。”屹川这才反应过来似的,吸了吸鼻子,“还好吧,除了臭点也没灰,我之前执行任务的时候在救灾区闻过比这个还恶心的。”
潭当归也点点头:“我也是。”
“你也救灾?”屹川有点难以置信的追问。
“这倒不是。”他没正面回应,抬头换了个话题,“这咋这么长的路啊,还没到头?这有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