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展成这样,淮珺难辞其咎。
他欲言又止地张张唇,试图控制局面,刚一抬眸,正好和推门而入的裴啸行对上视线。
“什么情况?”裴啸行快步走来,压低声问询问,“他真的把自己的脸划破了?”
淮珺沉重点头,闷声应了个“嗯”。
裴啸行眉头一压,被噎得说不出话,谁能想到涂山奕会当真?
良久,才沉沉抒出一口气,“剑走偏峰,真行。不用担心,妻主会想办法治好的。”
接着看了一眼淮珺,裴啸行接着说,“当然,你的脸也是。”
淮珺却说:“我不打算治了。”
裴啸行惊讶:“为什么?”
淮珺垂下眼,没有回答。
若是把脸和嗓子治好,他就再也没有理由留下来。
更何况,盛苒的药草有神效,想必来之不易,还是不要浪费在他的身上。
他不值得盛苒如此费心。
裴啸行从淮珺的表情中已经猜到原因,其实很想告诉他真相。
给他治伤并不费劲,盛苒的体质就是这么神奇。
可淮珺的态度转变再大,还是得防。
裴啸行只是说:“你放心,就算你已不是妻主的兽夫,她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场面乱成一团,涂山奕还在试图靠近盛苒,其余人都没有上前拦他。
都能亲手划破自己的脸,谁知道他还会干出什么疯事?
涂山奕问:“妻主为何一直在躲?”
他本以为自己的行为能得到盛苒的认可,没想到换来了这样的结果。
盛苒完全不敢接近他了,用尽浑身力气往墙角缩,抬手捂着眼睛,不断摇头,看都不敢看一眼。
涂山奕未免失落。
下手之前,他也有过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