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炽基沉着脸起身,飞快地走到后院,踹开酒窖的门。
甜腻的异香扑面而来,十几个陶罐里的催情花已经泡得发黑,酒液泛着诡异的粉晕。
看到这样令人作呕的一幕,艾炽基并没有表现出半点不适,反而稳下了心神,“没有效果,就再加!给我往死里加!”
他抓起一把干花瓣扔进酒桶,猩红的粉末在酒液里炸开,“我就不信,她那破酒能斗得过令人上瘾的催情花!”
催情花能用虚假的快感迅速迷乱人的心智,就如此刻,仅仅只是闻了片刻,艾炽基的状态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艾炽基深吸一口气,带着诡异的笑容,表情扭曲,“后天就是拍卖会了,那个哑巴最近搞出这么大的阵仗,不就是为了鲛人的鳞片么!”
刚开始捡到那两枚东西的时候,艾炽基还并不认为有多稀奇。一个鲛人身上有着成百上千的鳞片,就像一只鸟有无数羽毛一样。
是这次拍卖会的展位有空缺,他才随手加了上去。
只是没想到还真能把盛苒吸引过来。
“记住,只要拍卖会一开始,我们就不断和她抬价。”他紧咬着牙,有一种大仇即将得报的快感,“一定要掏空她的家底,把这个丑雌的最后一滴血给榨干!”
拍卖当天,醉仙楼张灯结彩,红地毯从门口铺到街角。
艾炽基穿着簇新的锦袍,对着围观的兽人拱手:“诸位,今日来店,只要购买一壶醉仙酿就能获得拍卖机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等到一瓶酒下肚,催情花起了功效,这些人不得乖乖打开钱袋子。
然而,话没说完,对面的尚食坊突然炸开震天喝彩。
盛苒推着辆盖着红布的车走出来,四个兽人分立两侧,车板上摆着十二只描金陶坛,红布还没掀,清冽的酒香就已经漫过整条街,压得醉仙楼的甜腻气息无处可藏。
“尝鲜盲盒酒,一坛解千愁!”祝霸杰举着酒碗吆喝。
新奇的概念很快就吸引了兽人们的注意力,大家仔细看,才发现十二个一模一样的陶坛上都贴着黄纸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