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让妻主造成了误解,但凌瑞突然不愿纠正,干脆就这样让错下去吧!
这是专属于他和妻主之间的相处方式,别的兽夫都没有!
他的情绪写在脸上,瞒不过盛苒,见凌瑞重新高兴起来,她忍俊不禁地抿唇。
真好哄。
他没有主动说自己不高兴的原因,盛苒便也没有追问,时候不早,该去外面出摊了。
凌瑞伸长脖子往屋里看,正好看见刚从兽形变成人形的裴啸行。
这头狼昨夜是以兽形陪在妻主身边的?哼,还算他是个君子。
凌瑞的心更舒坦了,索性先不去顾虑以后的事情。
渡鸦和淮珺也已经起来,五人稍作收拾便带上备好的东西出发。
这还是淮珺第一回随着盛苒外出办事,按理来说,他已经没有资格像其他三个兽夫一样,跟在她的身边。
可是盛苒却主动叫上他一起。
她拿出一包油酥烧饼,一人手里塞了一块。
吃完后,又把摆摊要带的东西分到每个人手里。
淮珺也有。
盛苒一视同仁地对待他,让他也有活可干,不至于尴尬地站在中间,无所适从。
这种感觉对淮珺而言很陌生。
其他几个兽夫左一句、右一句地凑上前,吸引盛苒的注意力。
只有淮珺巴巴地跟在她的后头,突然觉得自己像一条终于找到主人的狗。
回忆这段时间,无论要一起干什么,盛苒从来没有忽略过他的存在。
对她而言,或许不过随手释放的一点善意。在淮珺心中,却是从未体会过的公平。
因为他从小就是被忽略、被冷落、被区别对待的那一个。
还记得很久以前,他还住在深海宫殿的时候,就因为这张长得和父亲极像的脸,不受母皇待见。
大家口中的海皇殿下,温柔、善良,比肩神明,是深海众生的信仰。
可这样一个对谁都好的人,对他却很差。从小到大的记忆里,淮珺不曾见过母皇对他笑。
以至于后来,海陆两界关系紧张,才八岁的他以质子的身份送来陆地,成了一个名存实亡的皇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