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苒听完,神色倒是缓和不少,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重。
醉仙楼的确狡诈,但不用放在心上。他们要的不就是钱么,这很好办。
她告诉淮珺:[放心,我不会让醉仙楼把你的护心鳞卖给别人。]
到底也是原主拔下来的,要将那么小的东西一直带在身边,确实不好保存,丢失也有她的责任。
盛苒表示会负责到底,说完便回了房间。
看着主人的背影,渡鸦的心跳快了几分,跟着一起去了。
向来好脾气的裴啸行却沉了脸色,“还说不用我们费心,直接让妻主费心了。”
淮珺张张唇,自知理亏,说不出解释的话。
往旁边一看,凌瑞耳根通红,仍是保持原来的姿势愣在原地,好似还想回想刚才盛苒揪他耳朵的画面。
……真没出息。
盛苒和昨天一样直接躺下休息了。
今天睡的是新床,比原先的石床不知道软了多少倍,不需要再用渡鸦的翅膀垫着,她便没给他留半边位置。
但人家大老远从北宁城给她买回来的,她不给渡鸦安排睡的地方也不好。
盛苒将原先的石床重新布置了一下,铺上厚厚的棉絮。
渡鸦进门后看到这张床,明显一愣。
主人又不愿意和他一起睡觉了吗?
和刚才事不关己、毫无耐心的姿态不同,渡鸦换了几轮呼吸,才轻手轻脚地靠近盛苒。
主人背对着他,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入眠。
渡鸦不敢打扰,却也实在想开口解释。
思考了很久,渡鸦在夜色中轻声启唇,“主人,今天路过尘清湖的时候,我洗了很久的澡。”
“我……我很干净,不会玷污您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