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盛苒待他这般好。
他无措地张唇,很想告诉盛苒,治不好的,别浪费药了。
但又意识到,如果这么说,他便没理由留在这里。
淮珺顿时张不了口。
心底像是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要就这么离开她。
他尚不能将内心剖解清晰,一声不吭地目送盛苒和裴啸行离开。
桌上的另一碗汤药也被一并带走了,盛苒把它递给裴啸行。
“妻主……”裴啸行一愣,才意识到,“这是给我准备的?”
盛苒不冷不热地点点头,明显还在生他气。
不清楚裴啸行的身体到底伤在哪儿,她只能再熬了一碗万能的调补身体汤药。
裴啸音内心触动,想要上前去牵她的手。
盛苒一把甩开了,依旧惦记着裴啸行骗她的事情。
在她眼里,这是最让人放心的一个兽夫,没想到也有事情瞒着她。
盛苒以为他们的关系已经增进不少,若不分开,说不定还有机会以普通室友的关系继续生活下去。
没想到一切都只是“她以为”。
再怎么相处,也还是停留在某个节点,就像是裴啸行一直没有清零的黑化值一样。
果然很难啊……
盛苒一点不擅长处理这种男女关系,内心疲惫不堪。
最近偶尔生出这些男人们还不错的想法,现在只盼着赶紧做完任务,赶紧解除婚契,赶紧还彼此自由。
盛苒走到到房门了裴啸行还跟着,她奇怪地瞧这头狼一眼,有点赶客的意味。
裴啸行是个正经人,不至于和凌瑞一样明晃晃地说出“暖床”这种不知廉耻的话。
——但不意味着他没有这种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