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衣袖掩着,遮得严严实实,竟没第一时间发现。
眉头皱起,他声音不由自主地放软,“吃完饭后,我为你上药。”
语气很温和,却并非商量,不容人拒绝。
盛苒却犹豫。
穿来两日,只有他的黑化值在稳定下降,她其实能感觉到裴啸行的态度已经发生转变。
但她也不敢轻易答应。
数值再少,感情底色也是恨意占了上风。
保险起见,她还是尽量避免与兽夫们独处,以免不小心踩中谁的雷点,丧命于此。
“我去吧,”凌瑞突然站起,不自然地解释,“……毕竟是为了我,我现在就去找药。”
盛苒连忙点头,柔和地弯起眉眼,心里却想。
【哪儿是为了你,分明是为了我的小命。】
凌瑞额角一抽,顿时心虚。
确实,若是狂化,残存的执念定会让他第一个撕碎她。
怎么着也算同归于尽,不亏。
可她怎么知道?
从前这恶雌无恶不作,如今还会忌惮他们了,真稀奇。
揣着混乱思绪,他一阵翻箱倒柜。
家里东西不多,找个东西理应不是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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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药膏没见找,破铜烂铁倒是一大堆。
这动静听得人闹心,盛苒拉拉裴啸行的手,写道:
[我们家很穷?]
“流放后,生活紧巴许多,本不至于艰难度日,只是……”
裴啸行的话只说到这里,眸底幽深,直直地看向她,“妻主自己难道不清楚么?”
凌瑞被囚禁了将近一个月,还不知家中已成这幅光景,竟穷得连个药膏都找不出了。
最后的耐心也被磨没,忘了自己原本是想为她上药赔罪的,手一撒,撩挑子不干了。
他冷哼声,接过话茬,“您说,你的吃穿用度必须按照原来在中心城的标准,家里大多的银两都用来买您所需的那些用品。”
“后来您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