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广州掌搐是被易修控制的呢?”
初璟一怔,“你说什么?被易修掌控?”
连海钰点点头,“刚才仔细回想了一下,我和广州掌搐对战的时候,好像看到一样东西,之前觉得没什么,只是很熟悉,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现在我才想到,那是纪褚弦在尚赫当皇商的时候,他身旁的那个侍卫身上挂的玉牌。因为我从小爱玉,所以只要看到一块成色不错的玉我就会看,所以我一定不会记错,他就是纪褚弦身边那个侍卫的玉牌。”
丁晟熙起身来到书架前,找到一个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块玉牌,给了连海钰。
“是这个吗?”
连海钰看到后点头,“对,就是这个,不会错,颜色都一样。”
丁晟熙没有说话,初璟却开口说道:“可是这玉牌,尚赫的官员们人手一块,这是之前纪褚弦送给每个尚赫官员的礼,你家也有,应该在大将军那里。”
连海钰瞬间颓了,“那这根本不能成为线索。”
“别灰心,至少知道这件事和玉牌有关,我们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应该能排除一些人。”
丁晟熙说道:“朕会在明日早朝上,让诸位大臣将玉牌呈上,谁没有玉牌,谁就有嫌疑。既然你这么愧疚,那这件事,就让你从旁协助阿璟,早日救回公主。”
“是,臣遵旨。”
“行了,起来吧,好好养伤,身体恢复了才有能力去救公主。”
“是,陛下。”
……
钟离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娄阳国,去见了纪褚弦。
纪褚弦的院子里,进进出出好多大夫,一个个都面露难色。
剑冢的大弟子见到钟离,连忙上前,“钟离姑娘,你可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