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臣最先会怀疑纪褚弦。”
丁晟熙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说理由。
“纪褚弦当年虽不似如今的地位,但他确实有这个本事,一个大商贾,走南闯北,结交的人自然要比普通人多,而且当年臣还听说一件事,纪褚弦在一次行商途中,意外得罪了当地的大户,闹上了衙门,最后具体怎么回事臣不知,只是道听途说,那个大户与朝廷有亲属关系,也有人传那个朝廷的人是党兆尹。但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没有人知道,纪褚弦也没有提过,所以臣会最先怀疑纪褚弦。”
可初相又讲:“但是,这种猜测大部分人都能想到,所以臣更怀疑看似与这件事毫无关系的林志,林院长。”
……
初相走后,丁晟熙双臂放在桌子上,两手握拳垒摞着,脑袋在上面放着,抵着额头。
闷闷的说:“皇叔。”
大殿后面出来一个人,永王。
“皇叔觉得,初相的话有几分道理?”
“其实陛下今日不必将本王叫来,陛下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就按照心里想的来。”
丁晟熙沉默了一会儿,抬起了头,“所以皇叔和朕想的,一样!”
永王没有说话,只是微微裂了下嘴角。